| 郭雷,生于1961年,山东淄博人。国际知名自动控制领域青年科学家。1982年毕业于山东大学数学系。现任中科院系统科学研究所所长、研究员、博士生导师、全国青联常委、第九届全国政协委员等职。曾获国家和中科院多种奖励和荣誉称号,他是“中国十大杰出青年”(1993)、“国家级有突出贡献的中青年专家”(1994)、“中国青年五四奖章”获得者(1999)。 “我并不愿意看运动会” 历史造就了这么一代大学生,同班同学的年龄跨度之大是空前的,也许是绝后的:小的只有十五六岁,大的却有着两倍于小者的年龄。这就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一、二届大学生。迈进象牙塔后的苦读,也不能完全拉平求学者的学业水平的差距。面对高深的数学理论,有的碰到这种难题,有的遇到那种困惑。好在团结友爱的班级,必然包含着乐于助人的个体,郭雷就是其中之一。他是班里年龄最小的几个同学之一,他敏捷的思维和平易的为人,给同学留下极好的印象。课前课后,他身边经常有求助的同学,他总是尽己之所能给予帮助。功课好,但不自负,帮助人而不声张。沉稳的外表下有一颗乐于助人的心。 1981年和1982年的春天,班里一个同学因风湿病两次住院。耽误的功课怎么办?班委决定,选派一个功课好又有耐心的同学为其补课,他成为首选。接受任务后,无论功课多紧,无论天气如何,他每周都把学过的功课给她补上。一个多月的住院时间过去了,住院同学不但没有落下功课,而且期末考试取得了良好的成绩。他带给同学的不仅是对功课的补习,更有班级大家庭的温暖。送人玫瑰,手留余香。乐于助人者,注定一生都是幸福而美丽的。 “回首往事心中可有愧” 1980年元旦,班委组织了班级联欢晚会。除了部分自编自演的小魔术、小幽默故事,各种演唱形式的节目把晚会一次又一次地推向高潮。郭雷一直在做忠实的观众,虽然平日十分喜爱文学,但他却是那种“七个音乐只有四个半唱得悦耳的准乐盲”,他把父母遗传给他的音乐细胞几乎都变成数学细胞的同类项。别说在这种场合唱歌,平时就很少有人听见他哼过歌。节目过半,同学们开始玩击鼓传花的游戏。也不知是早有预谋还是巧合,第一次就让郭雷轮上了。轮上谁,谁唱歌。唱吧,没有几首能唱完整的;不唱,大家又不依不饶。左右为难之际,主持人提议唱“年轻的朋友来相会”,这是80年代大学校园里几乎人人都会唱的一首歌。犹豫片刻,在大家的掌声中,郭雷带着羞涩和同学们的期待唱了起来:“……再过二十年我们重相会,举杯赞英雄,光荣属于谁,为祖国为四化流过多少汗,回首往事心中可有愧……”伴着同学们有节奏的拍手声,他认真地唱完了。虽然没有李谷一唱得动听,但大家分明看到了他那张因激动而涨红的脸和融入歌词意境的演出表情。 爱国情,报国志 早在10年前,郭雷在澳大利亚作博士后时,就以一系列在国际上领先的成果,受到国际同行的选誉,被誉为“随机适应控制领域六位国际学术带头人之一”。那时美国和加拿大等国同行科学家曾热情邀请他去工作。以他的学术成就,他有许多条件和机会留在国外工作或定居。然而,1989年6月工作期满后,他怀着报效祖国的热情,谢绝多方邀请,克服种种困难,毅然回到国内。当时,许多人预测郭雷在国内呆不长,然而,除了短期的出国访问和开会外,郭雷近10年来一直扎根国内从事科研和培养研究生工作。 刚回国时,他用的一些科研辅助设备和国外学术资料都是用个人并不宽裕的积蓄买的;一家三口人住在临时的一间只有12平方米的平房里,既不通风又不见阳光,夜里房顶墙皮常落到床上,下雨天房间就是“蓄水池”;不久,从国外带回的书籍、资料竟发了霉;平时做饭需在房间里用煤油炉,味道很大而且久久不散;当买不到煤油时,就得在附近小餐馆里“打游击”。习惯了晚间工作的郭雷,常常在家人入睡后,用报纸遮住灯光,趴在床头柜上工作到深夜两三点。在各级领导的关怀和支持下,回国一年多以后,他的工作和生活条件终于得到逐步改善。郭雷有一个美满的家,这个家给了他全力支持。工作入迷时,他常常连续若干天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有时一顿饭吃完后竟不知吃了什么;对他来讲,周末常常是在实验室度过的。 他认为,在国内照样可以做出国际一流水平的成果,并且更有利于开展创造性比较大的学术工作。中国的国情十分需要研究、开发和推广先进的系统控制理论和方法,因此,在国内对国家的贡献更直接、更具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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