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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教育缺少什么?中国教育缺少内部监督机制——教育评论!
21世纪,教育正处在深刻变革的时代。教育评论的展开和教育评论学的提出,是教育理论和教育实践发展到今天对这一领域的呼唤!教育理论和教育实践发展到今天,就得要有批评和评论。因此,当务之急是呼吁开展教育评论的重要性和紧迫性。而提倡教育界开展学术争鸣,反对一言堂,改变只能听到一种声音的状态,在今天就显得尤为重要。
一、时代呼唤教育评论与教育评论学
教育评论学作为一门教育学科,1994年以前尚未被教育界正式提出。虽然对教育著述的评论、对教育家的评论、对教育行为教育现象的评说古已有之,但时至今日没有规范的教育评论体系,更少有教育科研工作者把教育评论作为自己的研究领域,教育评论学就更少有人提说。与图书评论、文学评论在图书和文学作品的“生产”及引导读者方面发挥的作用相比,教育文化的“生产”和作用发挥似乎尚缺乏内部“监督机制”,使创造和享用教育文化的人多处于茫然状态。比如:某种新教学方法问世,定会招来无数的盲目“引进”者;某种教育行为(像近年来的研究性学习)一时间会成为席卷全国的潮流。这些固然是由多种因素引起,可在笔者看来,与教育缺乏内部“监督机制”——教育评论有极大关系。由于缺少教育评论,使许多优秀教育文化得不到广泛传播,且难以有效发挥作用。不难发现,在许多教育著述中,也有对别人(含前人)的教育研究成果、教育行为、教育现象等的评述,但这很多都是为自己的著述服务,少得可怜的教育类书籍的评论,也是评介性的歌功颂德的多,很少有客观的对教育著作的辩证分析,对作者和读者的提高无太大意义。沉闷的教育理论界难以开展学术争鸣,即使在解放后我国有过几次(比如关于教育本质、教育理论与教育实践、主体与主导等问题的讨论)教育学术争论(这种争论文章多带有评论性质),结果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到底谁有理终因没有裁判(教育评论家)而难有“公论”。
目前在我国乃至世界,专门从事教育评论的像文学评论家那样的教育评论家可以说极少。教育发展到今天,教育评论应该列入教育科研工作者的议事日程了,教育评论工作者也应从教育科研者的行列中分离出来,“主营”教育评论。在“教育家”这个大概念之下,除教育理论家、教育实践家、教育管理家等之外,还应列入教育评论家;与此相适应,还应考虑创建教育评论学,组建(培养)教育评论者队伍。因此,1994年笔者在《教育科研要进一步解放思想》[1]一文中指出:“在教育理论、教育史和教育评论三大彼此联系彼此促进的领域中,教育理论是带头的学科,没有理论研究的深化和突破便难有教育史研究和教育评论的深化和突破” 。“当代教育评论对促进教育理论的繁荣,尤其有直接关系。然而,教育评论仍然很薄弱,应加快发展,教育评论应不囿于对教育思想、教育理论的分析评介,还应从怕得罪人的‘庸人哲学’中获得解放。教育评论家是教育家的诤友,亦是教育家与教育工作者的桥梁。教育评论要正确阐释教育著述并反馈来自教育实践的信息。教育评论领域应当创造允许批评和反批评的条件和氛围。”在研究和撰著《教育评论学》的过程中,我想教育评论的范围应远不止教育著述,它应包括教育的一切和一切教育,即教育文化。
研究教育评论学的意义至少可以概括为如下两点:一是丰富和发展教育科学的需要。教育科学作为人文、社会科学的一门分支学科,它以教育问题为研究对象,是各种教育知识的体系,各门教育学科的总称,中国教育科学经过100年的发展,随着内部学科的分化以及相邻学科的相互渗透,从而形成了一个包括许多分支学科和边缘学科的庞大学科群。它们从不同角度,运用不同方法,研究教育问题,探讨教育规律,回答了诸如“教育是什么,为什么?”“教育做了什么,还能做什么?”的问题,而对“教育做的怎么样,应该怎样做?”却少有关注。这是教育科学研究的一个盲点,也是教育评论学丰富和发展教育科学的立足点。二是规范和指导教育评论活动。尽管教育评论学以前尚未有人提出,但教育评论活动一直在进行着。比如:对教育图书的书评,对教育学术论文的争鸣文章,对教育行为的评论,对教育家的评论等都是教育评论学要研究的内容,只是以往的这些评论很不规范,没有很好的发挥教育评论对教育理论、教育政策和教育行为的积极导向作用。也没有哪位教育科研工作者自觉把教育评论划入自己的研究范围,致使大量的教育文献和纷繁的教育现象的出现,不仅使教育工作者束手无策,更使社会人群因此而盲动。也因此,教育政策、教育理论、教育行为、教育现象失去应有的“监督机制”,反馈渠道不畅,使教育理论很难完善,教育实践误区重重。如果我们能加强教育评论,就能使人类的理性思维对教育理论的成熟发挥催化作用,并通过成熟的教育理论对教育实践进行有效的指导,把教育的失误减少到最低限度。
总而言之,教育评论学研究不仅可以丰富和发展教育科学,规范和指导教育评论活动,更为重要的是教育评论学通过有效的指导教育评论活动,对教育科学和教育实践起到一种引导、监督和促进作用。教育评论学的功用不仅在于充当攀登教育科学圣殿的通天梯,而且在于成为抵住教育科学和教育实践通向肤浅化庸俗化之门的顶门杠。
二、教育文化催生教育评论:教育评论的症结与症解
谁也无法否认这样一个示于眉睫的事实:21世纪我国教育文化的肆意扩张和迅猛繁荣,已极为便捷地使之取代了我国计划经济时期单一僵化的教育文化,并以多样化的形式贯穿于我国教育的转型过程。倘若定睛谛视教育界,你会感叹我们的教育评论不再自衿地保持缄默。因为《教育评论学》专著已经出版,[2]教育评论学学科已在创立之中,几乎同步于教育实践的一类标志教育评论的著述正潮涌浪打你平静的桌案。21世纪是一个教育文化催生并造就教育评论的时代,这是一场教育评论不能缺席的教育文化盛宴。未来如果还有哪种教育现象哪类教育问题没有让教育评论触及的话,那多半是由于教育评论的意外疏漏,万万不能归罪于教育评论的懒惰。然而,当教育评论介入教育文化运作之后,我们似乎不应仅仅为拥有可圈可点的教育评论著述而鼓与呼。曾以批判资本主义社会文化著名的法兰克福学派说过,文化的可贵应该在于它拥有的一份时代觉醒和社会批判,唤醒社会成员的反省能力,把他们导向人的全面解放。循此正视我们的教育评论,作为教育评论学研究者,有骨在喉,不吐不快。
教育评论在我国教育界仍然是一个薄弱的领域。目前,我国虽然有大量的教育图书评论,但其中更多的是人情评论,真正站在评论家的立场,面对社会、读者和作者,进行切实评论的著述只占一部分。对教育文化其他方面的评论也因评论者和编者怕得罪人,怕惹出笔墨官司而步履艰难。那么影响我国教育评论发展滞后的症结何在呢?一般认为:一是教育界对教育评论不够重视;二是教育评论家队伍缺乏;三是教育评论阵地稀少;四是平庸和人情评论的存在。应当承认,上述问题的确是当前教育评论存在的问题,但它们却并不是根本的症结。当前教育评论最关键的问题是:对教育评论作用的理解。教育评论是教育评论主体对教育评论客体——教育文化的介绍、鉴别和评说,它的服务对象是读者。这一点似乎是我们已达成共识的界定。但我们的教育界在更多意义上或曰实际上,是将教育评论理解为一种纯粹的宣传手段,在教育图书评论上尤为突出。所谓“纯粹”,即为了教育文化主体个人的利益。比如教育图书评论可以带来图书的销售、评奖以及作者个人声誉诸多好处。这其中也有许多难言之隐,似乎是可以理解的。
但教育评论的本质作用却正由于这些“可以理解”而蜕变为不可理解。教育评论从本质上说是根据社会发展和人的发展对教育提出的要求,对教育文化进行鉴别、评说产生社会舆论作用,从而使教育在社会文明建设和人自身发展中发挥更大的作用。教育评论的性质和特征决定了它在教育发展中担负着特殊的社会作用。第一,评介作用。教育文化只有通过教育评论活动的推荐、传播、宣传、评介,才能为更多的教育工作者以及社会各界所知晓、所接受、所利用,使优良的教育文化充分发挥其在教育发展中的作用。第二,升华作用。教育评论之所以能对教育工作者予以指导,就在于教育评论对纷繁的教育文化不仅有所鉴别、推荐、有所赞赏、有所批评,做到“评理若衡,照辞如镜”,而且对其思想内涵还有所发挥、有所提高,做到发人之所未发,言人之所未言。第三,推动作用。它一方面积极肯定和推荐好的有利于教育发展的教育文化,另一方面又不留情面地揭露和批评不良的教育文化,推动教育事业的更大发展。
当然,强调教育评论的社会作用,并不是说教育评论是万能的。这就涉及到教育评论的另一个主要症结,便是我们的教育评论缺乏公正、客观,不具有自己的独立性与权威性。这一点与上一点直接关涉,正因为一部分是为了个人的目的,所以教育文化主体与评论者合作双簧的现象就客观存在着,平庸、人情评论不少。也正是因此,使大众不能放心地借助教育评论著述形成自己的判断。我们所强调的是教育评论的公正、客观,而不是在强调一定要以否定来评判教育文化,捧杀与棒杀都不应当是教育评论的正确功用。只有客观、公正的评论,才能保障教育评论的独立性与权威性,也才能帮助大众正确认识教育文化,并利用教育文化来推动社会的发展。要使教育评论具有权威性和独立性,一方面,需要教育评论者不但有教育理论水准和正确的公允的判断力,更要有坚持这个水准和判断的勇气。另一方面,也需要相应气氛的营造,有了一定的氛围,也才能有独立、权威的评论者群落产生的温床,也才能有保障这个群落得以生存的土壤。这一点需要教育界、学术界、舆论界等的支持,更需要有关政府部门的倡导和培育。[3]
我们再谈谈解除教育评论症结,即教育评论症解。首先,要选择有评论价值或适合于评论的教育文化。一般应从教育科学价值和社会价值两方面考虑,而不是以评论者个人的主观意愿。其次,教育评论一定要抓住教育文化的特点,好则说好,坏则说坏,以评促建,重在建设,并且要讲明好在哪里,坏在哪里,让人读过心服口服。即使是好朋友,也不要作那些捧场文字,而应讲究科学,讲究公正,讲究学术良心。第三,要对所评教育文化内容适当阐述,给人以更多的关于教育评论对象的信息,做到“评”与“介”相结合。一些教育评论变成对所评教育文化的简介是不行的。相反,一些教育评论让人看不到所评教育文化的梗概也是不成功的。好的教育评论,应在评论过程中,有意识地巧妙地把所评教育文化的内容渗透其中,做到“评”中有“介”,“介”中有“评”,使“评”与“介”有机融合为一体。第四,好的教育评论不应该局限于对所评教育文化的评说,还应该对与其相关的教育文化作比较分析。任何一种教育文化都是在借鉴前人创造的教育文化的基础上形成的,因此要阐明它的教育价值和社会价值,就必须将它与其他教育文化进行比较,以说明它的创新之处,以及对教育和社会的贡献。无论是肯定的或否定的评论都应做到这一点。第五,好的教育评论不应该局限在评论某教育文化上,应该就事论理,生发开去,以新的思想和观点给人以启发。但这要恰如其分,切不可舍本追末,画蛇添足。教育评论的症解途径很多,当进一步探讨。
三、教育评论与教育活动历史一样久远
教育评论是与教育活动同时产生的一种教育现象。自人类开始了教育活动以来,就不断地在进行着与社会政治、经济、文化相适应的教育评论活动,推动着教育的发展。早期的古希腊人不相信教育必须从书本而来,他们学习荷马诗歌不过是为了过更好的日子。他们给英雄以荣誉,是把他们作为自己孩子的模范。对早期的古希腊人来说,教育主要是一种实际的事物——为准备当公民而受某些训练。教育是道德性的和社会性的,主要在家里靠模仿来进行。除此之外,通过集体开会和战争来训练人。在古希腊末期,当不再强调实际时,新教育的批评家们常常引用菲尼克斯(Phoenix)提醒他的学生阿基里斯(Achilles)的话:“派我来教你,把你变成一个能说会做的人”,说明教育是使人适应人生。[4]学校和教育这两者不是相同相等的东西,教育犹如人类一样古老,但学校却是比较新鲜的事物。而教育评论是与教育相生相伴的,在教育尚未形成理论以前,是政治家、哲学家、思想家(如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孔子等)在评论教育,推动教育的发展。而在19世纪夸美纽斯的《大教学论》作为科学的教育理论诞生之后,学校有了极大发展,评论教育则是政界、理论界和普通老百姓的事情。这一时期,起主导作用的理论界对教育的评论往往以教育思潮的形式出现,推动了教育的发展。教育发展到了当代,教育理论已门类众多,加上各国对教育的国家性、民族性的强调,教育理论界对教育的评论已显得苍白无力,相反政界却左右了教育的发展。政界对教育的评论往往通过政治的手段表现出来,这就使教育背离了科学的轨道而成为政治的附庸。因此,在当代开展教育评论就应把老百姓对教育的评论、政界对教育的评论和教育理论理论界对教育的评论结合起来,形成专门的教育评论机制,培养专业教育评论队伍,组成以大众评论为基础,以专业评论为主体,以政界评论为动力的教育评论体系,借以推动教育发展已是当务之急。
关于教育评论这个话题,据我所知在国内外教育史上一直没有人进行过专门的研究。对于教育评论是什么,为什么要开展教育评论,应怎样开展教育评论,即对于教育评论的对象、任务、目的和方法诸问题没有人考虑和探讨过。教育评论带有极大的随意性、极强的政治性、极浓的思潮性、极缺规范性、极欠理论性。[5]正如陕西师大教科所张熊飞教授所说:[6] “教育评论这一社会现象早已存在,然而我们对教育评论的客观规律却还没有认识,必然使教育评论处于茫然状态”。也就是说作为一种可遵循的教育评论理论是不存在的。每一个时期的每一位评论教育的人都是站在自己的立场(政治的、哲学的、学科的、生活的等)上,对这一时期的教育发出议论。这样说来,虽然教育评论现象与教育现象相生相伴,而因教育评论缺乏系统知识性,也就没有继承性。当代人对当代教育的评论,与古代人对古代教育的评论处在同一水平上,对教育评论本身的认识也无所谓进步。这就是说,教育评论是一个被人类从教育诞生那一天起就挂在胸前,一直挂到今天的饰物,既古老又现代。说它古老是因为它是人类教育的恋生兄妹,说它现代是因为尚无人去关注和研究它。今天研究它其研究过程带有开拓性;研究内容带有前沿性;研究方法带有探索性。换一种说法就是,今天我们研究教育评论(学),教育评论(学)就是一门最新的现代教育科学。
四、教育评论学是一个崭新的话题
1995年初,我在《建立教育评论学学科体系构想》[7]一文中提出:教育科学应包括教育基本理论、教育史和教育评论(学)。教育基本理论要回答教育是什么、为什么?教育史则要回答教育做了什么、还能做什么?教育评论就应回答教育做的怎么样、应该怎样做?即要回答教育在社会文明和促进人的全面发展方面做的如何?教育内部各要素的搭配是否合理?已有的教育文献的教育实践和理论价值如何?从而使教育工作者在科学的教育理论指导下,规范教育行为,积极创立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教育科学体系。所以说,教育科研工作者必须把教育评论学研究摆到议事日程上来。
教育评论的中心是对教育文化的科学、道德、审美判断。这也是我们人类衡量任何事物的价值尺度——“真、善、美”,对教育也不例外。作为教育评论学研究者,首先要研究教育的真善美标准,作为教育评论的标准;教育评论的任务就是要通过评论一切教育,评论教育的一切,发现教育的价值、发掘教育的潜能、发展教育的特性、发挥教育的作用、澄清教育的是非、促进教育的发展;教育评论的目的是为了澄清一些关于教育的重要问题。教育评论要站在教育科学的角度,以促进人类教育健康发展为目的,选择一些关于教育的重要问题,从教育思想、教育理论的层面上进行评论。教育评论代表人类教育的发展方向,保存人类教育文化的精华,剔除人类教育文化的糟粕,把人类教育文化推向更高层次的文明。
1994年春天,我开始考虑建立教育评论学,想以教育评论理论体系研究推动教育评论活动的开展。也就是说让教育评论活动有一理论的指导,又通过教育评论活动丰富和完善教育评论学。虽然,“刚提出教育评论学就谈建立其学科体系还为时尚早,当然应把重心放在更为基本的一些问题上。教育评论学体系的建立不是在教育评论学研究的萌芽期,不应是先验的,而应是大量基础问题解决之后自然而然的结果。但是,在教育科学充分发展的今天,不仅不应反对研究教育评论学的学科体系,相反还应提倡在借鉴其他学科体系之长,扎实研究教育评论学基本问题的前提下,提出关于教育评论学学科体系的科学构想,并认真研究一些关于教育评论学学科体系的基本原则问题,这是必要的也是必不可少的”。[8]原广西大学学报主编、教授韦俊谋说:靠什么来推动、促使教育理论研究质量的不断提高;教育管理体系的不断完善;教育技术的有效使用?建立教育评论学,正是解决上述问题的好办法。的确,正像文艺批评对促进文艺事业的发展可以发挥积极作用那样,教育评论学的建立、繁荣,也一定能对推动教育事业的健康发展产生重要影响。西北师大教授胡德海说:开展教育评论学研究非常必要,这是发展教育学术乃至一切学术的必由之路。曲阜师范大学教授李如密说:“由于长期以来真正意义上的教育评论的贫乏,教育评论学的范畴及规律的确定与总结会有许多实际的困难”。教育评论(学)研究确实面临许多困难,有李如密教授所言的困难,更有开辟教育评论空间方面的困难,还有教育评论队伍建设方面的困难等等。
教育评论研究是一个刚刚起程的万里长征!2000年出版的《教育评论学》专著,只是万里长征的起点。教育评论家只要有“爬雪山过草地吃树皮草根”的思想准备,就会战胜困难,就一定能够建成这座科学殿堂。目前教育评论研究应该做到有针对性、超前性、准确性、创造性。针对性,即选题要准要务实,把研究的方向和重点放在教育理论和实践的重点、难点和热点问题上;超前性,即教育评论要有远见、有预言、发挥导向作用;准确性,即教育评论研究要建筑在实事求是的基础之上,力求正确反映教育的客观规律,避免形而上学和片面性;创造性,即教育评论要敢于创新,善于从新的角度,以新的思路提出问题、评论问题、促使问题的解决。
参考文献
[1]刘 尧.教育科研要进一步解放思想[N].教育时报,1994.3.25.
[2]刘 尧著.教育评论学[M].北京:中国文联出版社,2000.
[3]刘 尧.教育评论的展开与教育文化的构建[J].教育评论,1999.1.
[4][英]伊丽莎白·劳伦斯著纪晓林译.现代教育的起源和发展[M]. 北京:北京语言学院出版社,1992.
[5]刘 尧.漫谈教育评论研究[J].广西大学学报(哲学版),1997.1.
[6]张熊飞等学者所言均见自.教育评论学研究,1996.1.
[7]刘 尧.建立教育评论学学科体系构想[J].中国人民大学《教育学》,1995.12.
[8]刘 尧.关于教育评论学之我见[J].教育科学论坛,1995.3.
《教育与现代化》2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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